觉自己的家像个汽车旅馆。
不过,其实哪次不是这样,他来,不打一声招呼,霸道狂妄的让人不能拒绝,走,仍旧不打一声招呼,冷漠无情的让人心生畏惧。
她不过就是他的一个招之则来挥之则去的*而已。
“南宫冥……”
正要离开的男人身子蓦地僵住,这样的称呼上一次从她嘴里听到是什么时候?
那样柔柔轻轻的声音仿佛一根羽毛从他心头划过,没有留下痕迹,却始终微痒难忍,让人看不清也抓不住。
裴骏刻意忽略自己心头的感觉,直接无视了魅影的声音,刚要开门离开,沙发上的女人便再次开口,“你曾经答应过我,会让我脱离组织的,对吗?”
放在门把上的大手倏地一紧!
他猛地回头,犀利的双眸狠狠的紧锁坐在沙发上的那个女人。
而这次,魅影并没有畏惧他的目光,相反的,她那样坦然的看着他的双眼,声音悠远的仿佛不似从她嘴里说出来一般,“在你无情的把我的孩子带走的时候,你答应过我,如果我想离开南宫家,随时都可以脱离组织,对吗?”
削薄的鹰唇紧抿,南宫冥倏地转身大步向她走去,抬起的手狠狠的钳住了她的下颌,愤怒的双眸里仿佛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