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笑的那么白痴,那么天真。
“真要命!”最致命的妖娆就是无意识的you惑。
裴骏头痛的将她扶起来,她却赖在他身上不动,身子软弱无骨的靠在他的怀里,用力的呼吸他身上麝香的味道,头抵着他的胸口赖皮的说,“我要你背我!”
………………
裴骏小心的将背上的女人放到床上,起身去厨房,把冰箱里的酸奶倒进杯里。
看着自己的动作,裴骏觉得自己是疯了,竟然真的背着她回来,这个没有酒品的女人,喝完了酒就知道发疯,折腾了他一路。
“起来把酸奶喝了。”
他声音低柔,她也异常的听话,咕咚咕咚的将整杯酸奶都喝了,翻搅的胃口这才消停一点,裴骏打量着眼前的女人,她有之前野蛮的像只野猫,此时又像是一只需要人呵护的小猫,他又想到之前宴会上发生的事,她的那些家人都是极品,她一直都在这种被欺负的环境中成长的吗?这让他有些似曾相识的感觉,小的时候,他的哥哥也是几次三番的陷害他,让他成为父亲眼里无法教导的野孩子。
裴骏转而又想到她在宴会上对他的维护,明明自己已经成为众矢之的却硬要维护他,是怕他出糗吗?想到她梗着脖子说他是她男人样子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