须得走了。
结果雷铭刚转身,一声似有似无的哼哼声突然令他的脚步停了下来。
雷铭蹙着眉尖转过身来,那哼哼唧唧的声音正是病床上那人发出来的。
他的睫毛颤抖着,试着挣扎了两下,终于微微眯开了眼睛。但是他的眼角全是伤,哪怕只是微微眯开一条缝也扯得他浑身疼得厉害。适应了好久,他看眼前的东西都是模模糊糊的,一片重影。
雷铭目不转睛地盯着他,微微俯下身去,正好映入了那人的眼里。
“你是谁?”雷铭双手抓着病床边上支起来的铁架,迫不及待地问道,“是简念还是连荣麟?”
那人的睫毛颤抖着,试着动了动嘴巴,却连抽动唇角的力气都没有
雷铭抓着铁架的双手更用力了,心急火燎地追问着,“你到底是谁!”
那人缓缓转动眼眸看向雷铭,雷铭的身影是模糊的,他想要开口,却动不了。
“医生,我们现在要转移了!”
雷铭的身后传来了护士的声音,他的心一惊,护士已经上前动手开始要转移伤者。
雷铭僵硬地愣在那里,看着护士的背影,她随时会识破自己,虽然不甘心,雷铭也不得不脱下灭菌服快步离开了病房。护士听见动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