检查还没结束,钱小沫紧张的额头上、鼻头上全是汗,双手垂在身边死死地揪着衣角。
也不知道坚持了多久,钱小沫突然听见“嘀嘀”两声,是检查仪器的报警声吗?
糟糕!钱小沫的心一紧,双手抓着衣角甚至指甲抠进了大腿的r里,她都没有感觉。
“把手……抬起来!”严厉冷峻的声音,让钱小沫浑身紧绷着根本不敢动。
见钱小沫没动,立刻有人抓着钱小沫的手腕,抬起了她的手。
钱小沫咽了咽干涩的咽喉,能感觉到有人扒开了衣袖脱下了她手腕上的手链,然后再把她的胳膊狠狠甩开。钱小沫整个人都有气无力地倒在了一边,手链被取下的那一刻,她整个人的心都空了。像是被抢走了武器,夺掉了盔甲的战士,手无寸铁地被人推上了战场。
“可以了
!”同样粗狂的声音,不耐烦地催促着。
于是,有人领着她,继续朝里走去。
等钱小沫摘掉眼罩的时候,她已经坐在客厅里了,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杯暖暖的咖啡。
她等了有一会儿也不见有人来,双手撑在身边不停地挪来挪去,因为心里着急,钱小沫根本坐不住。她终于还是捧起了咖啡杯,舔了舔干裂的唇角,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