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东家,您真的相信雷铭,竟然给他这么大的权利?”
奎因冷冷地瞅了那人一眼,他知趣地咬着唇角垂下了头去。
奎因收回目光,掀起窗帘淡漠地望出去,呢喃道:“我们的客人,怎么还没有来?”
“已经在路上了。”
“你知道,应该怎么做。”
“是,我马上按照东家的吩咐去做。”
黑衣人顺从地离开了房间,只剩下奎因一个人坐在黑暗中。
他收回了自己的手,窗外的亮光s在他的手背上莫名的火辣辣的疼,奎因缓缓转过轮椅,朝书桌而去。绕过桌子的边缘,奎因伸手用钥匙打开了一个加了锁的抽屉,捧出了里面一个陈旧的木制相框,相框的边缘都已经裂开了,而相框表面的那层玻璃也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细缝,像蜘蛛网一样网住了照片上的人。
让人根本看不清楚相片上那人的脸,甚至辨不清男女,只能看出这是一张被岁月浸泡过的老照片。拒破损严重,奎因捧在手里却像是捧着宝贝一样。他目不转睛地凝视着相片,一句话都没说,神色依旧冷峻又严肃,只是那浑浊的眼眸里似乎有某种不为人知的秘密,在飘荡。
二十分钟后,奎因的手下敲门进来,他竟然还保持着捧着相框的姿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