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小沫逞强笑道:“昨晚做了个噩梦,的确没有睡好。”
“那你回去再休息休息,我一个人就好了。”
钱小沫摇了摇头。
香妈也不强求,只是无奈一笑,“你啊,和我们家少爷的脾气一样,倔。”
香妈这一提,好不容易被钱小沫压下去的雷铭,又兀的窜进了她的大脑里。
天啊!天啊!天啊!钱小沫这样想着他,自己都觉得要疯了。
“刚打电话不是说都运到半山腰了,上来应该只要十分钟,怎么还不来?”香妈有点着急了,忽然听见汽车的声音,她立刻拍着钱小沫的手,激动地笑道,“来了来了!来了啊!”
钱小沫还没回过神来,香妈就迎了上去,下一秒就听见香妈尖叫道:“少爷!”
钱小沫一怔,寻着声音望过去,银色的跑车从盘山公路上呼啸而来,正是雷铭的车啊!
可是……可是他不是半夜才走的吗?怎么突然又回来了?
钱小沫的心咚咚咚狂跳,就像是不安分的欢脱的小兔子,双脚僵硬地就像是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。她眼睁睁地看着雷铭下车,香妈欢喜地扑了上去,紧紧地抱着雷铭,已经是泪如雨下。雷铭轻轻搂了搂香妈的肩头,俯身不知道在她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