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绽放了一朵绚烂的礼花,而同时,右侧握刀进攻的那人,胸口涌出一股鲜血,瘫软着倒在了血泊之中。
雷铭和其他黑衣人都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,接着又是“砰砰”的好几声响,礼花就绽放在眺望台的头顶,一朵比一朵绚丽,一朵比一朵盛大,引得帐篷里面参加舞会的男男女女都探出头来,或是聚集在沙滩上抬头欣赏着。
钱小沫和李乔漫步在礁石边上,她身上披着李乔的外套,十分宽大,越发显得她娇小可人,楚楚可怜,忽然见着夜空中的礼花盛况空前,都忍不住停下了脚步。海浪静谧地扑打在他们的脚边,像是在与沙滩亲吻,再慢慢退去,轻柔得像是为沙滩披上了一层墨白色的薄纱。
“好美啊!”
钱小沫的脸扑闪在礼花之下,忽明忽暗,时而红色时而紫色,像是百花仙子。
李乔和钱小沫并肩而立,浅笑不语地凝视着她的侧脸,什么话也没说,双手悠闲地插在裤兜里,顺着钱小沫的目光望着天上的礼花,余光却始终落在她的脸上,怎么都看不够啊!
钱小沫忍不住双手抱臂摩挲着自己的胳膊,嘴角的笑意却不减。
“很冷吧?我们进帐篷?”
钱小沫恋恋不舍地收回了目光,点着头和李乔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