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着门,门有些岁月的斑驳了,加上走廊上的光线很暗,钱小沫心里隐隐得有些害怕。
她回头看向自己来时的路,原本有人的护士站现在也一个人也没有了。护士站头顶的灯闪烁着,有点接触不良。风刮来,让人倍觉阴森森的。钱小沫咽了咽吼中的硬物,收回了目光,走廊上只回响着他们两个人的脚步声和雷铭拐杖杵地的声响,每一声都在死寂的空间里无限放大,清楚地撞击在钱小沫的心坎上,让人发麻。
不知道为什么,这个时候钱小沫突然想起了那位老人的目光来——眼若饥鹰,双眸如潭,不怒自威,深邃犀利又冷峻阴寒似刀——总是让人不寒而栗。
钱小沫猛地停下了脚步,雷铭疑惑着回头看着她,低语道:“怎么了?”
钱小沫抿了抿唇角,摇了摇头,“没什么。”
是啊,这原本就没什么。
老人也怪可怜的,儿子不认他还要强行把他送到精神病院,老人一定遭受了常人所无法想象的痛楚,才会流露出那样的眼神来保护自己。所以钱小沫并不能因为他一点都不和蔼可亲,就把别人当做坏人。
救人,肯定要救到底的。
钱小沫深呼吸了一口气,指着眼前的病房说道:“就是这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