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个人是不可能活到下一刻。可是为什么,偏偏就是雷铭,父亲大人对他和钱小沫屡屡动手却屡屡失败,究竟是他们的运气太好,还是父亲大人有意在放他们一马?”
奎因神色阴沉得令人不懂,“你想说什么?”
“你不是想要雷铭死,你只是想要雷铭手上的一样东西。”
简念说着,身子微微向前倾,目光坚定不移地直视着奎因,第一次,他觉得自己能看透奎因心中的铜墙铁壁。而奎因却很不喜欢这种感觉,这种时时刻刻都会被人伤害,遍体鳞伤的感觉,让奎因十分不自在。
“那你倒是说说看,是什么样的东西?”奎因就不信,简念知道这么多。
简念略微顿了顿,又坐直了身子,挑着眉,“这个我倒是不知道。”
“不知道?”奎因半信半疑。
“是,因为这只是我的推测。”简念说得坦白。
这一点,其实简念很早就有想到,甚至他还对雷铭和连荣麟隐瞒了。
奎因审视了简念片刻,似乎松了口气,“既然你知道,又何必说出来?我从未对任何人说过,你完完全全可以用你知道的事情,来要挟我啊?”
“我说过了,父亲大人,我是和您同一条战线的。我知道想要重新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