计划来!”电话那头的简念说得是斩钉截铁,不容丝毫的质疑。
雷铭虽然觉得有些不妥之处,总觉得哪里有问题,但一时半刻也说不出什么。
两个人还在电话里说了些什么,悉数都被躲在门后的钱小沫听了去。
她一只手握着门把手,轻轻地合上了门,然后快步走进了卧室,又关上了卧室的门。
卧室的门刚关上,钱小沫就像虚脱了似的,整个人贴在门上,瘫软着跪坐在地上。
浓密的长发凌乱地垂挂在她的脸侧,遮住了她的大半张脸,令人看不清钱小沫的神色。但是一行若隐若现的泪水滑落,垂在她的下巴处摇摇欲坠,无声的泄露了她满心不安的心事。
虽然她并没有恢复所有的记忆,但有些模糊的影子也在逐渐清晰起来。她能确定一直盘旋在她心里的男人就是雷铭,在昨晚雷铭食物过敏昏迷的时候,钱小沫以为雷铭再也无法醒过来的时候,她觉得自己的世界都已经塌了!
她能听见天崩地裂时的声音,她能感受到烈火熔浆在吞噬生命的声音。
雷铭生死攸关的一瞬间,钱小沫猛然惊觉,他就是她这辈子的唯一!
唯一的男人,唯一的爱,唯一的生命。
哪怕钱小沫现在脑子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