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
“别管他!”杜建萍拦住了雷晴,“钱小沫在他心里的份量,你还不知道?”
“可是……可是我哥也是受害者啊……”
“可你哥还活着!”
“我……”雷晴撇着嘴,这一点,她也确实不能狡辩什么。
杜建萍看着雷铭的背影,叹了口气,喃喃道:“随便他。”
说完,杜建萍松开了雷晴,转身走向自己的车。
雷晴不知所措,不放心雷铭一个人跪在这里,只有站在他身边陪着他。
没过多久,院子里响起车子咆哮离去的声音,这时,钱家紧闭的房门也打开了。
雷铭和雷晴立刻抬眸望进去,医生和护士陆陆续续走了出来,房间再度空落下来,就像此刻钱爸钱妈空掉的心一样。钱妈依旧躺在沙发上,钱爸坐在轮椅上陪伴在一旁。钱爸背对着窗户,淡薄的秋日笼罩在钱爸的身后,只勾勒出钱爸一抹消瘦的身影来。
隐约间,还能看见钱爸手里捧着一个相框,紧紧缩着身子,弓着后背,耸动着,默默饮泣,老泪纵横。相框,一直排在客厅的茶几上,所以任何进出的人都会看见,相框里的照片。那是钱家一家四口在老家的大合照,照片里,钱爸钱妈笑容依旧并排坐在一起,手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