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出雷铭的惶恐不安来。
“小……小沫?你怎么了……哪里不舒服?”
“不舒服也不用你管!”
简念不偏不巧走了来,双手插在裤兜里,趾高气扬站在钱小沫身后。
钱小沫听见简念的声音,一阵欢喜,挣脱了雷铭的手,转身就主动的扑进了简念的怀里。
轰的一下,雷铭懵了。
简念和钱小沫也没有再理他,两个人沉浸在二人世界里卿卿我我,雷铭彻底被无视。
他是多余的。
雷铭震住了,脚下踉跄着,忽然一脚踏空,猛地从悬崖上迅速往下坠落。
黑暗的、潮湿的、冗长的、恐慌的……雷铭心里五味杂陈,空中的坠落感刺激着他猛地醒了过来。他依旧躺在病床上,依旧还是那家医院的病房,病房的床头柜上依旧放着他的病历夹,耳边是医用仪器运转的声音,再寻常不过了。
病房里没有钱小沫,没有简念,刚刚出现在梦里的两个人都不存在。
他们从来没有出现过,没有丝毫的痕迹。
但因为梦境和现实世界的时空概念完全一致,所以真实的吓人,雷铭根本无法接受。
雷铭喘着粗气,大口大口的,胸口剧烈的上下起伏着,空落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