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想象的!”
钱小沫没有想到雷铭心里还在琢磨这件事,双手挽紧了他的胳膊,水灵灵的大眼睛就这样望着他。雷铭感觉到胳膊上的力量,侧头低眉看来,正好对上了钱小沫的眼神,四目相触,周围的一切都变成了多余。
“这些如果都没有发生,这样的后果,我们也不用去想象。”
钱小沫扬了扬唇角,雷铭的眼神动容着凝视着她。她明明是最娇小最害怕的一个,同时却又是最无所畏惧的一个。他有时候真的搞不明白,她身上也是这么多伤,竟然还能笑出来?
天知道看着她上药的时候,雷铭的心都揪成了一团乱麻!
原本的旧伤上过草药,没有恶化,一点一点正在愈合。但是钱小沫皮肤过于脆弱,从岛上回来后有了过敏的症状,大片大片的红色斑点,很痒,却又不能挠。
看着钱小沫蹙眉强撑着模样,他完全忘记自己对消毒水味道的厌恶,冲上去从护士手里抢过药来,嫌弃她们笨手笨脚,自己亲自为钱小沫上药。一旁的小护士那是羡慕嫉妒恨啊!
雷铭当时就在想,在这么柔弱的身体里,究竟藏了一个怎样乐观的钱小沫呢?
此时,他伸出另一只手来,捋了捋钱小沫耳边的碎发,别在了她的耳后,厚实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