沫不敢一次喂他喝太多的水,只是一手托着他的下巴,一手握着装满水的树叶,缓缓的,沿着嘴角将水喂了进去。
雷铭见她如此小心翼翼的模样,皱眉,咬唇,上前拉开了自己背在身上的大挎包。
挎包是湿的,也是随着海浪漂来的,雷铭用它装了不少今早收集的东西。
“我找了些草药,能让他稍微好受一些。”
说着,雷铭从挎包里拿出了几株类似杂草的草药,钱小沫不认识,但却激动得喜上眉梢。
“我碾碎了马上喂他……”
钱小沫接了过来,来不及多问几句这草药是怎么找到的,便已经蹲了回去,用石头这种最原始的方法开始将草药碾碎,最后再外敷在简念的伤口上,一气呵成的动作和柔情紧张的神情,看得雷铭忍不住心里吃起醋来。
“把手给我!”
雷铭大步走来,突然强势地抓过钱小沫的手,展开她的手心,将一旁碾碎了的草药温柔地涂抹了一小部分在她手心的伤口上,隐隐的刺痛让钱小沫微微蹙眉,“我是不是很傻?”
雷铭低眉,嘴角微微浅笑,“我就是喜欢你的傻。”
钱小沫意味深长地叹了口气,扭头看向简念,“明明知道他是怎样的人,明明知道救了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