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着不答,满脸涨得紫红,死咬着牙。
雷铭不耐烦一个拳头落下去,直接将他的脸打向另一侧,嘴角鲜血淋漓。
他还是不肯开口,雷铭就一直逼着他,揍着他,男人反抗,和雷铭扭打起来,也始终不是雷铭的对手,几拳下去,男人已经招架不住,“呸”的一声吐出一口淤血,血里还有一枚白花花的牙齿!
男人大惊失色,但他浑身已经没有了力气,如同被扯烂的枕头,棉花落了一地,他是鲜血流了一地。雷铭咬着牙根,一脚踹在那人的小腹,再狠狠地踩在他的胸口上,浑身汗流浃背,怒火中烧地咆哮道:“小沫到底在哪里?”
小沫到底在哪里……小沫到底在哪里……
一声声回响,响彻在夜色下的悬崖上,像是某种超能力的进攻,震得雷铭心如刀绞!
……
与此同时,这个时候,距离钱小沫从医院被带走,已经过去两个多小时了。
雷铭在这边严加拷问,那边简念和连荣祥却僵持不下。
“开枪啊……我可等着呢!”
风声拂过树冠,沙沙作响,连荣祥始终躲在钱小沫的身后,就像是两个唱双簧的人一样,简念的枪口瞄准了连荣祥,也就瞄准了钱小沫,这一枪下去,钱小沫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