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,原本就是陌生人,他需要生存,需要工作,钱小沫有什么资格气恼?
她撇着嘴,抱紧了雷铭,她真的没有资格对简念的生活指手画脚。
钱小沫对简念的了解如此之少,偏偏又一见如故,只是因为她当他是连荣麟罢了。
可惜,可是,简念只是简念,不是连荣麟。
钱小沫终于,肯面对这个现实了。
“这个,是今天收到的……”
雷铭左手搂着钱小沫,右手从外套的口袋里抽出了一张东西。
钱小沫直起身子,疑惑的接了过来,才看清原来是张明信片。
“爱丁堡寄来的。”
钱小沫看着明信片上那一排排熟悉的中文字,她瞠目结舌差点没有跳起来。
她不可思议地抓着雷铭,目光在明信片和雷铭之间来回,“这是……荣麟寄来的?”
雷铭点了点头,爱抚着钱小沫乌黑的短发,若有所思地回道:“这下放心了吧?”
钱小沫兴奋地将明信片上上下下、左左右右、正正反反,来回看了好几遍,爱不释手,“原来……他果然逃了出来,他果然没事……谢天谢地!谢天谢地!”
钱小沫激动着,差点快要哭了出来,双手猛地环住了雷铭的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