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一闪,简念的嗓音出乎他的意料,但男人之间并不在乎这些。
雷铭只是一声冷笑,“不小心?如果我真信你的话,我是不是该去看医生了?”
“这是事实,我无从证明,也无从狡辩。”简念无所谓的坐在钱小沫对面的沙发上,“但如果我真是有心的,我为什么又要这样做?既然这样做了,孤男寡女在酒店的套房里,我还让她安然无恙的躺在这里?”
雷铭咬着牙根,脸上忽青忽白的难看,“既然你不是有心,为什么要带她来这里?”
“是她自己死缠烂打跟来的,我也不想。”
“……”
雷铭回头看着钱小沫,脸上不自觉的露出了心疼担忧的神色,被简念全部捕捉了下来。
“不介意的话,麻烦你尽快带这个女人离开!”简念说着,起身,回卧室。
“在美国,小沫被连荣祥绑架,有个绑匪看见有人接近过关押小沫的仓库,那个人,是不是你?”雷铭神色凝重的转过头来,余光落在简念的背影上,问得直白干脆。
简念停下了脚步,微微低垂着头,额前的头发遮住了他的双眸,光线下只留下一抹阴影,但嘴角得意的笑容却如沉在潺潺雪水里的月光般冰凉,“是。”
简念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