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切,但是她谨记着自己白天说过的话,她会努力地去适应连荣麟,所以,她抬起手臂,颤抖着、犹豫着想要关掉电视。
连荣麟的手却覆上她的玉手,从她的手中拿走了遥控器。
“真正忘记一个人,是即便见着了他,心中却沒有任何感觉。”
钱小沫抿着红唇垂下了眼睑,耳边是雷铭和顾琪雪再婚的消息,内心翻涌着汹涌的波涛,眼泪摇摇欲坠,这让她如何做到沒有任何感觉?
这一天,不知不觉过去了。
钱小沫觉得这24小时,是自己有生以來最痛苦煎熬的24小时。
为了女儿,她试着去爱连荣麟,试着遗忘雷铭,对她來说,犹如剥掉皮肉重新來过。
可是,钱小沫记得以前在书上看过的一句话……“如果陪自己到最后的人,不是自己最爱的人,那么这个人是谁,又有什么所谓呢?”……既然注定了无法与挚爱长相厮守,那么这个人是不是连荣麟,已经不重要了。
至少,钱小沫还能为自己的女儿找到爸爸。
回连家的事情,算是尘埃落定了。
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雷铭答应了组织要求的缘故,钱小沫在医院静养的这段日子,沒有再受到任何的打扰。雷铭一面佯装忙着和顾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