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两种截然不同的态度愣住了,好半天沒有回过神。
雷铭却镇定自若的坐在书房里,和他们商议着凯盛的事,好像刚才的插曲从沒有发生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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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,医院,钱小湘的病房里,忙碌的医生和护士刚刚巡床离开。
“妈……妈,下午你都沒吃东西,喝点牛奶吧…”
钱小沫搀扶着扑在钱小湘病床上的钱妈,钱妈哭得是肝肠寸断,眼泪鼻涕一把,根本舍不得从钱小湘的病床上离开。钱爸坐在轮椅上,眼泪沿着他老脸的皱纹沟壑缓缓落下,他又用自己年轻时做农活的、布满老茧的手擦拭着,真的是一把辛酸一把泪啊…
“我的儿啊…这不是活生生的让白发人送黑发人吗?”钱妈嚎啕大哭着。
钱小沫眼里也包满了泪水,哽咽着,“妈,医生说了,我们说的话姐都能听见,只要我们多用用感情,唤醒姐的概率也不是沒有啊…妈,你不要这么伤心啊…你这样……姐听见了会很难过的…”
“我就是想要她难过……小湘是孝顺的孩子,听见我们这么难过,她还舍得不起來吗?”
钱小沫劝不动钱妈,自己又大着肚子,很多时候不方便。
连荣麟拍了拍她的肩头,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