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生儿子,我一个单身妈妈在美国含辛茹苦将他拉扯大,为什么……为什么你就不能给我一点好脸色?”
雷铭紧皱着眉头,大力推开了顾琪雪。顾琪雪脚下沒有站稳,趔趄着摔倒在椅子上,胳膊肘撞得生疼,额头也撞到了椅背,满脸诧异、酸涩、痛苦又不可思议地望着雷铭,“你真的无药可救了…钱小沫,她根本沒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好…也沒想象中的那么爱你…”
雷铭恶狠狠地瞪了顾琪雪一眼,毫无怜悯之心,什么话也沒有留下,转身拂袖而去。
顾琪雪蜷缩在椅子上,浑身都在瑟瑟发抖,她的心,从來沒有如此寒冷过。
雷铭离开了星巴克,怒火中烧地开着自己的跑车,与时间赛跑似的,追逐着速度将愤怒发泄,只留下一束令人捉摸不透的银色光迹。
他打着方向盘转过转角,这里刚刚发生了事故,地上的血迹已经清理干净,他的车轮碾压过一个白色的塑料袋,里面是治拉肚子的药,药盒在他车轮的碾压之下,瘪成了空壳。
雷铭开着跑车稳稳当当地停在了公寓楼下,还來不及锁上车门,大步流星地冲进了电梯。
“哥?你怎么……”
雷晴和秦浩然正在客厅里核算着报表,玄关的门砰的一声响,吓得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