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钱,我想这才是你缠着我爸不放的缘故,但我警告你,我的事,你最好不要插手,否则,连家也不会再有你的立足之地…”
萧潇难以置信地望着他,月光下,他的脸半明半暗,冷峻尖锐得可怕。
他从沒有用过这种口气和她说话,他脸上从來沒有过如此恐怖的表情…
都是钱小沫…都是钱小沫…
萧潇的双手抓紧了身下的被套,血红纤长的指甲的呲溜地刮破月光,瘦骨嶙峋的十指只剩下骨架似的,犹如鬼魅,“连荣麟,你会后悔的…我会让你后悔的…”
“今生我唯一后悔的事情,是直到现在我才明白钱小沫对我的重要性…”
“你…”
萧潇气得咬牙切齿,连荣麟却什么话都沒说,转身扬长而去。
月光寂寥地倾泻了一地,却沒有任何的温暖。
萧潇趴在床上,贝齿咬着红唇,忽然挥着手拍打着床,撕扯着被套,满心的恼怒都化作了浑身使不完的力气。
她得不到连荣麟,谁也别想得到…
连荣麟大步走出自己的房间,下楼的时候正好碰见连荣祥,他也径直走了过去。
连荣祥冷哼了一声,原是不在意,想要上楼,却紧接着又看见萧潇从连荣麟的卧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