沫…小沫…小沫…”
雷铭疯狂地唤着她的名字,怀里的她是如此纤瘦怯弱,像是一枝扶风的弱柳。这些日子她一定和他一样,沒有吃好,沒有睡好,也沒有开心过…雷铭的心揪得一阵疼,他伤心难过,钱小沫一定更痛苦…
“现在沒有人,告诉我,你是被威胁的,对不对?是连荣麟?”
雷铭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她,犀利地凝视着钱小沫清浅透亮的眼眸,迫不及待地想要得到答案,“你真的已经把我逼疯了…这个答案在我心里盘旋了好久,除此之外,我想不出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…”
钱小沫缓缓扬起睫毛,目光上扬,对上了雷铭滚烫狂热的眼神,只淡淡地呢喃了一句,“你进來再说。”
“好…”
雷铭欢喜地进了客厅,内心一阵颤动,钱小沫在他身后关上了门。
出租屋不大,加上家具倒显得更加紧凑拥挤,不过却打扫得格外干净,完全是一尘不染,地板瓷砖都像是一面面光亮的镜子。一如当初,雷铭的办公室和公寓。现如今,有强迫症的人,还真不知道是雷铭,还是钱小沫了。
他绕过茶几,在沙发上坐下,深情又渴望地凝视着钱小沫的背影,这样的画面恍若梦中。
她在客厅的架子前忙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