沫藏在了哪里?”雷铭的声音喑哑低沉,沉闷得伴着沙沙的尾音。
“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,难道我之前说得还不够清楚?”连荣麟双手插在裤兜里,微微扬起下颌,斜勾的嘴角挂着嘲讽和鄙视的冷笑,“还是说你觉得这里沒有保安,不能再把你扔出去?啧啧啧,可能你忘了,那天你冲进我的办公室,当众被我的保安扔出锦麟地产的大厦,那种滋味,那种感觉,可让我回味无穷啊…”
雷铭眸中燃着烈火,渴求多于愤怒,“如果你高兴,如果我当众再被你的人扔出去,你就肯告诉我小沫的下落,那我一定成全你…”
连荣麟扬了扬眉梢,嘴角的笑意不经意的在颤抖,却又很快恢复了平静,“我沒这种闲情雅致…更何况,我的的确确、完完全全不知道钱小沫在哪里。你也不想想,她才在医院里打了我,我又何必管她的死活?女人,我想要,手到擒來…一个打我的女人,我还很稀罕吗?我只是玩弄她,我只是为了报复你…”
“连荣麟…”雷铭龇牙咧嘴,垂在身边的双手紧握成拳。
连荣麟依旧无所谓,耸了耸肩,“怎么?每次见面不动手,你过意不去?”
“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…”雷铭一把揪住了连荣麟的衣领,瞪圆的眼眸里血红如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