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目不转睛的眺望着熟睡中的钱小沫,长身玉立在病房门口,脸色凝重。
医院外的夜空混混沌沌,沒有一颗星星,预示着明天肯定不是好天气。
而夜空下的人,却也不见有人有什么好脾气…
“这就是你这次行动的结果?”
悠长深邃的巷子里,披着黑色披风兜帽的人怒火中烧,“我等了这么久,居然是功败垂成…你好像忘记了,这是你最后的机会,Sherry…”
跪在地上的黑色套衫女人频频磕头求饶,死寂的黑夜里,手枪扳机扣动的声音格外清晰。
“您有吩咐,不能杀了雷铭和连荣麟,我们才失败的,沒想到他们会突然冲來…Martini,再给我们一次机会…我的人训练有素,下次绝对不会再失手了…”
“下次,你还需要多少个下次?”
Martini握着装了消声器的手枪,冰冷地抵在Sherry额头,好似是來自地狱的死神之吻。
两个人的脸上都戴着黑色的面罩,看不见对方的得意,也看不见对方的惶恐。
“怀孕……钱小沫不是怀孕了吗?雷铭还不知道那晚钱小沫被我们设计发生的事情,一旦他知道孩子來路不明,肯定会恼羞成怒,到时候都不用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