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。
自此后,钱小沫果然沒有再去集团上班。
那夜在酒吧里,集团多数员工都见证了雷铭向钱小沫求婚的盛况,早已经在集团里炸开了锅。原本还有人不信的,见着钱小沫沒再來上班,才开始变得半信半疑。
同事A小姐更是直接给钱小沫打來电话确认,那时钱小沫正在试婚纱,她还沒有开口,A小姐在电话那头就已经听见婚纱设计师在修改婚纱草图的交流声,顿时一阵狂喜,这才让集团里的每一个员工信服。
几家欢喜几家愁,得知雷铭下周周六会和钱小沫结婚,不知道有多少女人哭昏在厕所。
这几天,柳语几乎每天都來公寓找钱小沫,一天四五个婚礼策划,全部都是柳语一个人想出來的,钱小沫几乎挑不出任何不完美的地方,却全部都被柳语自己否决了。见着柳语这么认真的样子,钱小沫心里反而更是不好意思。
“你看看宴请宾客的名单,有沒有需要补充的,你的爸妈不上來吗?”
柳语将好厚的一沓文件递给钱小沫,钱小沫先是一愣,后是摇头,“我爸行动不便,我妈要照顾小卖部和我爸,所以不会來了,但是我姐姐是一定会來的,所以留一个位置就够了。”
“这样吧,我叫人负责通知你的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