助的双眸里泄露了她满心的痛苦。
瑟琳娜搂着钱小沫的肩头,叹了口气,“BOSS说怕你大闹,才让我转达的。我很抱歉。BOSS还说,这个星期你就不用來上班了,好好在家里疗伤吧…”
钱小沫耳边嗡嗡的响,根本不知道瑟琳娜在说什么,她只知道,自己现在痛不欲生…
她突然松开了瑟琳娜,无力的垂着双臂朝办公室的反方向走去。走了沒几步,滂沱的泪雨滑落她的脸颊,钱小沫歪歪倒倒的走进了洗手间,关上隔间的门,茫然无知的坐在马桶盖上,眼泪哗哗落下。脑海里,始终都是刚才大BOSS的一言一行,他的蹙眉,他的冷眼,全部都堆积在她的胸口。
大BOSS出国一个月回來,两个人温存的时间加在一起超不过24小时,又冷战了一个星期,几乎快要将钱小沫回忆里所有滚烫的美好都冻结成冰。好像一直以來,他们分开的日子,都比他们相爱缠绵的日子还要多。
明明好不容易的见面,她却不知道说什么,连乞求原谅的话都说不出口…
结果换來的,是大BOSS那句“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”。
换來的,是大BOSS最后一道“分手”的杀无赦死令。
钱小沫,你的心痛,你的眼泪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