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了个口子,往下掉毛毛,他举手,“我的枕头坏了。”
导演说,“叶君, 这个就是你的枕头,枕头随着用的气力会往外掉落羽毛,用的力度越大掉出的羽毛越多,但胜利条件是在枕头羽毛掉完之前,投出羽毛枕头将我们全部终结资格。”
叶文懂了,就是丢沙包,但是他有点疑惑,“你们手里的枕头好像和我的不太一样。”
贤三说,“是实心的,刚刚扑上面粉,叶君你被丢中身上沾到面粉就算输了。”
“有挑战性。”叶文说,“再加一条,我不会把我头顶的小多肉弄掉,在这个基础上,我赢你们所有人。”
小多肉:“叶叶不要拿肉肉当赌注啊!”
导演愣住,这种比赛规则在他看来已是苛刻,他不期望叶文能够赢,只要不输就是胜利。
可叶文的意思是,他甚至可以头顶着小多肉吊打他们所有人。
他以为他是谁?
小心吹过头丢脸没地方找台阶下。
但是导演开始慌了,叶文违背他们心理预期的反面是他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能赢,所以他不怕加筹码。
导演给工作人员使眼色,排好队形,他们左右开弓丢枕头,叶文站在中间不仅要躲避前后两边向他飞来的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