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虹玉视线下移, 看到给他留的椅子并不牢靠, 坐上去恐怕会立刻塌掉,轻蔑地说, “饭菜不可口,我不吃了, 你们吃吧。”
烟虹玉没有圈内的好友, 从来都是单薄一人。
别人说烟虹玉傲的很,迟早有一天会因为不给别人留面子吃大亏, 他们等着烟虹玉倒霉的那天。
但他们等啊等, 始终没等到那一天,相反在他们的嫉妒中,烟虹玉越发的红了, 进入上层的眼中,成为他们的座上宾。
大人物差人搭好戏台子,烟虹玉受邀到府上表演,高层唤他过去,提起当前的时局,玩笑似的问他的政治立场。
烟虹玉谨慎保持着中立的立场,甚至是对外表现出一种幼稚与愚蠢,“您说的这个我也不是很懂,但我想,大家都是为了国家,难免有一些不得已而为之的地方。”
回到家中,听着里面的吵吵闹闹,烟虹玉的脸上没有半分温情存在,浮现出厌恶之情。
一位年迈的老妇人,正是烟虹玉的母亲,家贫养不起烟虹玉,便把最小的烟虹玉卖了。
听说烟虹玉登台一举成名赚了很多钱,便从乡下过来,攀亲情,要他尽孝心,养她后半辈子。
一位大约二十多岁的男子,给人一种精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