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已经足够让人艳羡。母亲,不至于还会受窝囊气吧?
薛兰扭捏着不知道如何开口,陪着妈坐边的宁彤小声的气愤道:“哥,你是不知道,大舅他们简直太……太过分了!”
“过分?怎么说?”能将一向好脾气的小彤气的面红耳赤,也是不容易了。宁毅费解问道。
“大舅说以前我们没钱就算了,但现在有钱了,就该承担外公的赡养费!要妈每个月给他们的卡上打五千块钱!”
宁毅眨巴了下眼睛,看着为难的母亲。
五千块是小事情。
但问题是,就这乡下的情况,外公一个月撑死了就开销两千块。很多乡下老人家,一千块也用不到。
而且二舅家每个月不是都给了几千块,还找母亲要钱?
这是赡养他们一家啊!
着实的无耻了些。
再想想赌桌上薛奇的德行,果真,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
宁毅没着急说话,对着母亲询问道:“妈,你的意思呢?”
目光有意无意的朝迎接着亲邻的大舅夫妇看去,他们的目光也是时不时的往这边瞥,贼眉鼠眼的,估计是在看宁毅的态度。
毕竟有钱的是宁毅,宁毅不答应,一分钱都捞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