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样子,看的她心疼死了。
慕容卿抓着夏侯玉树的手,轻轻的吹气,“玉树,疼吗?待会儿姐姐给你上药,可好?”
夏侯玉树快速的看了夏侯奕一眼,见后者一记冷光扫过去,忙将脑袋埋入到慕容卿的胸口处,“不,不疼。”
“傻小子。”慕容卿岂会不知夏侯玉树是在害怕夏侯奕。她当即回头瞪过去,“殿下,你怎能这样对待一个孩子?”
“他犯了错!”夏侯奕依然是那句话。夏侯玉树不是普通的孩子,他必须要从小就学习很多事,什么事情不能做,他比谁都清楚。明知故犯,这是他不能容忍的。
这一次,幸好遇到了慕容卿,如果不是,他还能有小命?
看着夏侯奕那一脸的冷意,再想到他对夏侯玉树的爱,慕容卿也只能微微的叹口气。
这男人,心里明明白白的爱,只是不知该如何表达,如此一来就让人误会,以为他很可怕。
“这次的事情是玉树做错了,但他到底是个孩子。而且,他也不是故意要偷跑出来,很多事情你并不知晓。”
见夏侯奕面色稍有和缓,慕容卿便转头拉开夏侯玉树,冷脸道:“玉树,我虽然心疼你,但你可知这次偷跑出来是错事?”
夏侯玉树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