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好似颜尧舜真得了不孕不育似的。
“妈,你能别操这个心了吗?”倪乐卉问道,该操的心,妈不操,偏偏操这个心,乐意呢?乐意还没结婚,她就不担心乐意的婚事吗?
“不能,有病我们就得治。”左易楚是个开明的长辈,不会因为你有病而嫌弃,逼着你跟她的女儿离婚,有病咱就治,除了绝症,左易楚不相信这个世上没有治不好的病。
“妈,我说了,他没病,他真的没病。”倪乐卉很是无奈,这老太太真有把人逼疯的能耐。
“你怎么知道他没病?他又没去查检过,你们努力了这么久,又怀不上,你们其中肯定有人有问题,不然怎么可能怀不上?”左易楚的推理合情合理。
“妈,你让我怎么说,你才明白呢?”倪乐卉问道。
“我只看查检结果。”左易楚态度生硬,非要颜尧舜去查检不可。
“妈,我向你保证,在这方面颜尧舜绝对没问题,如果颜尧舜有问题,他的妻子怎么可能会因羊水拴塞而死,他刚出世没几天的儿子也……”想到当时的情景,倪乐卉悲从中来,说不下去了。
“你就那么肯定,孩子是他的?”左易楚脱口而出,本来只是反驳倪乐卉的话,越想左易楚越觉得有问题,颜尧舜的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