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口莫辩,原来,她很在乎这件事,她表现得很平静,原来是想的,她心里有结,一直忍着,此刻,她忍无可忍了,全爆发了。
“这次呢?也是接一个电话出去了,这次你跟我说了,结果呢?你却出车祸了,你就不能为了我跟孩子小心点吗?如果你出了什么事,我怎么办?”倪乐卉哭得很伤心,她压抑得太多了,只哭一次根本不够,唯一可以肯定的是,哭一次好一次。
颜尧舜不顾身上的伤,揽过她的肩,将她搂进怀中,抚摸着她的手背,倪乐卉趴在他肩上,放声大哭。
“你在乎,你发疯似的在乎,为什么不跟我说?”颜尧舜低眸看着怀中的人儿,原来她压抑了那么多,她该多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