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,况且,这个身份,她并没觉得是一件光荣的事,反而觉得可耻。
她恨颜家人,恨之入骨的那种。
“想听一个故事吗?”明艳突然问道。
“洗耳恭听。”倪乐卉说道,她不会拒绝,如果她拒绝,明艳也不会打住。
“五十多年前,一个舞厅小姐,喜欢上一个富家公子,那个富家公子对舞女也是一见倾心,两人很快坠入爱活,不可自拔,没过多久,舞女怀孕了,两人商量着结婚的事,却遭富家公子家里严重反对,他们觉得舞女出身卑微,若是娶了她,会给家里蒙羞,两人很相爱,不忍心分开,决定私奔,剧情是不是很狗血?”明艳泯了一口茶问向倪乐卉。
“舞女是不是你母亲,而那个富家公子是不是你父亲?”倪乐卉问道。
“是。”明艳斩钉截铁的说道,停顿了一下,又问道:“你是不是觉得我母亲是第三者?”
“故事你没说完。”倪乐卉说道。
明艳愣了一下,接着又说道:“在他们私奔那个晚上,我母亲被人吓药,颜夫人安排了一个男人帮我母亲,让自己的儿子亲眼目睹这一幕,她说我母亲出生舞厅,舞女眼中只有钱,没有真爱,她爱的不是他这个人,而是爱他的钱,如果颜大少爷不是因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