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柔十分了解,在琴艺上绝对是首屈一指,除非放水,否则,他她认为魏南很难能赢。
秦圣叹声道:“严新柔琴艺一绝,连一些国之大师都赞不绝口,魏南想要赢,怕是不容易。”
“放心吧!我姐夫不会输的。”韩勇相当相信姐夫。
包宏图讶然,问向韩勇道:“勇哥,你知道南哥琴艺如何?”
韩勇故作深沉:“一会你们就知道了。”
谢宁宁道:“你倒底见识过没有啊?”
韩勇尴尬道:“其实,我没见过姐夫弹琴。”
什么?你没见过?
众人险些绝倒。
“不过,你们大可放心,我姐夫既然答应了,肯定是有把握的。我姐夫,无所不能!”韩勇对姐夫迷之自信。
什么叫肯定有把握?
谢宁宁急了:“你快说,魏南到底会不会弹琴!”
韩勇憋了半天,来了句: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他是真不知道,但,姐夫既然答应,他觉得姐夫应该会吧。
“你不是说魏南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吗?”谢宁宁气道。
“我那就是随口一说。”韩勇尴尬道。
“魏南被你害死了!”谢宁宁气道。
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