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费丰脸色大变。
此时,魏南已经出手,把马风身体侧过来,一掌拍在他的后背上。
哇!
马风呕吐,腥臭刺鼻。
费丰几人作呕,远避。
“我不知道你是跟谁学的,”魏南此时说道:
“但,你刚才描述的根本不是月兰草,而是有着剧毒的蝎尾草!“
“两种药草形态极为相似,熬出来都有异香,很容易认错!”
“但,蝎尾草叶片上有褐班,月兰草没有。”
“这是野外生存的基础常识,你不是探险队的吗?没人告诉你吗!”
“蝎尾草?”费丰一下子就傻了。
他以前好像听师傅提起过,但,当时根本没在意。
谁能想,竟然会弄错了。他之前就是为了显摆自己多能,否则,也不会去挖月兰草。
只是,事与愿违了。
费丰脸色苍白:“那怎么办?”
马风要是死了,他可负不起责任。
此时,林雨露几个同学一下子就明白了,原来这个费丰,根本就是一瓶子不满半瓶子咣当的货!
什么探险队队长,连这点尝试都不知道?也好意思说自己做过探险队队长?
显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