抖,没晕了。
“咳咳,南哥?还砸吗?”此时,大胡子小心翼翼问道,那意思说,别把老头吓死了。
“砸不砸,看他表现。”魏南说道。
“老不死的,你怎么得罪我南哥了?是不是又强买强卖,高抬物价了?”大胡子怒瞪着老者。其实心知肚明。
老者死的心都有了,心说,是不是你还不知道?不是一直都这么干的吗?明知故问。
但,他也知道,肯定是眼前这个年轻人是个狠茬子,所以大胡子也罩不住他了。
“老夫该死!”老者赶紧给魏南作揖:“爷,刚才我闹着玩呢。您要是还买,就按照把门伙计给您的价格如何?”
“你当我不懂行啊?”魏南脸色一沉。
“你他么的敢跟我南哥玩虚的?”此时大胡子一瞪眼珠子:“给我南哥进价!假一赔十!”
“啊?”
老者老脸直抽抽:“进价?这可是好几年前进的,现在可都翻好几翻了。”
“别他么磨叽,没让你赔上就不错了,信不信老子把你踢出稀药市场?”大胡子怒了,心说,我们老大都不敢得罪南哥,你算老几?
老者肉痛,但不敢不照做,肠子都悔青了……
魏南被大胡子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