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留在了客厅。
才哥一脸兴奋,紧紧跟随。
姐夫的收藏,他也难得一见。
收藏室内,各类收藏琳琅满目。
魏南目不暇接。
看着魏南如醉如痴的样子,吕迟很得意。
“那个,我真是玄女师傅的记名弟子,也多亏了玄女,我才成为国家特级文物专家。我叫你一声师兄如何?”跟在魏南身后的吕迟,忽然小心翼翼地问道。
正在把玩一只宋代鼻烟壶的才哥手一抖,鼻烟壶差点掉地上。姐夫什么时候这么不要脸了。这不是硬贴关系吗。
魏南却笑了:“记名弟子,也是弟子。无妨!”
“哈哈哈,谢谢师兄!”可把吕迟高兴坏了:“这里的古物,你喜欢什么就拿走,算是师弟给你的见面礼,也算是你为博物馆鉴定的酬劳。”
“姐夫?我可是引荐人,送我一件?”才哥举着手里的鼻烟壶,不失时机。
“一边去!”吕迟脸色一沉。
才哥无语。
“嗯?敢问师弟,这蜜蜡雕塑代表什么?”魏南突然看到一件藏品,和老疤送他的蜜蜡雕塑如出一辙,但,是紫色蜜蜡。
只是,这雕像女子的样貌和之前的不同,却也罗衣飘飘,在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