爹也是擦测是夏朝史记,但字认不全。”吕清雅由衷赞道,激动难掩。
“夏朝文字载体,至今出土的不多,这可是瑰宝!”魏南说道,也很兴奋。
他可是头一次接触夏朝的东西。
要是没有符文参照,单让他看这个玉片,他也看不出这玉是夏朝的。
所有文物都有参照物,没有参照,很难看出年份。
“大师,你能把这文字抄录下来吗?”吕清雅兴奋得俏脸通红。
“可以!”魏南爽快,能亲手翻译夏朝的文物,这是荣幸。
玉简上的字不多,但魏南怕有失误,反复核实。
夜幕降临,魏南才走出博物馆。
“舅舅?你请大师吃饭,算我账上,我去找我爹!”吕清雅是个急性子,急火火走了。
“大师,你是真厉害!走,我请你们吃香天下!”才哥对魏南更加尊敬。
连国家特级文物大师的姐夫都认不全的东西,魏南居然全认识,不服不行。
“太晚了,改天!”魏南带着韩勇走了。
开了天眼,时间太长,精神消耗太大,他累了。
第二天,一早,才哥打来电话,说他外甥女和他姐夫邀请魏南赴宴。
魏南拒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