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房子。”魏南说道。
魏南一句话,魏书兰眼泪就下来了。果然,儿子在乔家不好过啊!
“都怪妈这个病……”
“妈,这都过去两年多了,你咋还没过这个劲儿呢?再说,这事也不能怪你。”魏南赶紧给老妈擦眼泪:
“当年,要不是我不听师傅的警告,要不是我看那人一心寻死,可怜他,给他看了看前程,破了戒,你也不会得病。”
那是魏南唯一的一次破戒,却差点把老妈搭进去。
自此,魏南再也不敢破戒。
“帮人帮己,你做的没错。”魏书兰说道:
“那人被人陷害,却翻不了身,憋屈寻死。要是真死了,这个世界上就有少了一个为民办实事的清官。”
魏书兰从没认为善良的儿子做错了。
魏南点头,如今那人已经是封疆大吏,大权在握,清名赫赫。
“你师傅还没消息?”魏书兰忽然问道。
“没有,我也想她了。”魏南摇头。
“你师傅可是我们家的大恩人,可不敢忘。”魏书兰擦干眼泪,说道。
对于玄学,她不懂,但当年玄女可是真有本事。
儿子小时候得了怪病,卧床不起,高烧不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