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北堂毓月没可能,不如早点让他断了这心思。”
除了肃王妃的院子,容祁一路快步往回走,双目赤红,浑身发颤,下人们见他这副模样,都不敢靠近。
等到回到院子里,他才停下脚步,那一段隐忍许是过于用力,他的呼吸有些急促,眼的痛意变得越来越浓烈,此时,双眼早已经一片猩红。
半晌,见他苦涩地笑了起来,“也是啊,注定没有结果,又何必苦苦纠缠。”
容祁的声音,哑得可怕,低得几乎听不见。
许久,他才提步楼,经过北堂毓月房间门口时,脚步顿了顿,视线停在门看了许久,手背凸起的青筋显示此刻的他,在十分用力得在强忍着什么。
半晌,视线从门收回,提步离开了。
一直到午饭过后,容祁都没有再去看北堂毓月一眼,也没出房间,直到容伯小心翼翼的声音在门外响起——
“世子。”
“什么事?”
里头传来容祁沙哑的声音,跟着,房门被打开了,容祁站在门里头,眼神淡淡。
“王妃差人来说,她要出发了,问您准备好了没有?”
容祁的身形僵了一下,紧接着,平静得应了一声,“知道了。”
说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