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压了回去。
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容祁沉着脸,显得有些可怕,“不是说只是普通风寒吗?为什么三天过去了,烧也退了,可她是没醒过来?”
“这……”
府医也是怪得很,“世子,月公主的脉象确实平和,没有半点生病的症状,我……我也不知道她怎么回事,像是……像是她自己不愿意醒来似的。”
自己不愿意醒来……
容祁垂在身侧的手,因为府医这话而猛地一颤,脑海里瞬间闪过那晚北堂毓月对他说的话——
要是一直活在梦里多好啊……
所以,现实bi得她宁愿活在梦里也不愿意醒来吗?
容祁蹙着眉,看着床睡得安静的人,她的表情很恬静,看得出来,她的梦里确实没梦外这么痛苦吧。
“没有别的办法让她醒来吗?”
他声音沙哑地开口,心里闪过一阵一阵的痛意。
“这……可以用银针刺xué,强行让她醒来,但这个我也没试过,怕会造成不可预料的后果,或者……能让她觉得……现实有什么重要的事,让她认为她必须醒过来,她自己醒来,我们强行让她醒来要好一些。”
容祁垂着眉眼,沉默了片刻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