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儿,别走,别走好不好……”
容祁拿着毛巾的手,用力攥紧了,几乎是费了全身的力气,才控制住心头的压制着的情愫。
听着她绝望的毫无尊严的乞求,他终是狠不下心来。
北堂毓月依然迷迷糊糊的,现实和梦境她根本分不清,手却攥得容祁很紧很紧,怕他会丢下自己走掉。
“如果早点做这个梦好了,梦里真好,梦里……容哥哥还在,梦里的容哥哥对我还是那么好……”
她迷迷糊糊地说着,看着容祁又笑了起来,“你知道吗?梦外的容哥哥一点都不好,他老凶我……”
许是因为生病了,将她心底的委屈更放大了一些,说完这句话,她眼的泪水便涌了出来,“不过我不怪他,肃王爷被我们家害死了,他也很难过的,我知道……”
容祁一直没开口,这样听着她迷迷糊糊地对自己说了一大堆,心里早已经痛得好似五脏六腑都拧在了一块。
“月儿……”
他沙哑着声音,像是让自己放纵一次地喊了她一声,不过一个称呼罢了,却让他觉得格外得奢侈和贪恋。
这一声轻唤出来之后,变得贪婪,他哑着声音,又贪恋一般得唤了一声,“小月儿,月儿……”
北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