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表小姐,烫伤的滋味不好受吧?所以说,这种下人们才做的事,表小姐还是别越俎代庖了,省得弄伤了自己得不偿失。”
“你……”
杨雪柔气得双目赤红,奈何她手无缚鸡之力,北堂毓月却是个有武功的,跟北堂毓月相,杨雪柔根本占不到任何便宜。
“北堂毓月,你以为你是谁,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教我怎么做?”
“奴婢只是奴婢,但不是表小姐您的奴婢,世子说了,奴婢要低头也只是对他一个人低头,至于一些无关紧要的外人,不需要奴婢去讨好。”
说到这,她看着杨雪柔越发难看的脸色,嗤笑了一声,“表小姐只是肃王府的表小姐,既不是容家人,也不是世子妃,在奴婢眼,您是一个外人,所以,表小姐记住了,下次要替世子试du的话,不妨换个方式,不然,奴婢免不了下次手一抖,还会做出什么让表小姐不好过的事来。”
“你……”
杨雪柔气得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她的脸色,北堂毓月说完这番话,一把将杨雪柔给甩开了,想起容祁这会儿还醉醺醺地躺在床,她也没心思再跟杨雪柔多说什么,转身重新进了厨房,好在这一次她解酒茶煮了不少,因而即使浪费了两碗,锅里还剩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