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地方,她从来没有陌生,即使几年没有踏进这里,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没有任何的改变,让她熟悉得仿佛她一直住在这里。
这里的一草一木,都让北堂毓月觉得无熟悉。往里又走了几步,她的脚步突然间顿住了,视线停在庭院央那唯一的一棵红梅树,白雪纷飞,那铮铮傲骨的红梅,似乎开得更艳丽了,树枝铺了一层洁白的雪,
衬得红梅如血,那一抹鲜红却刺痛着北堂毓月的眼睛。
容祁见身后的脚步突然停下,他疑惑地回过头来,见她怔怔地盯着那棵红梅树发呆,眼底的悲戚那样明显。
容祁的眸色,跟着一沉,声音也冷了下来,“站在那里干什么?”低沉的嗓音,将北堂毓月从回忆拉了回来,容祁院子里这唯一的一棵红梅,是当年她拉着他一起种下的,她对他说,等到他们七老八十的时候,这个红梅还能一直陪着
他们。
当时他眼底一派笑盈盈的,只柔柔地应了声“好”,可眼底的柔情和宠溺却将北堂毓月整个人包裹了起来。
回忆的美好,此刻如同混了碎片渣子的糖,让她觉得又甜又痛。敛眸不动声色地收起了全部的思绪,捧着容祁的衣物往屋里走去,视线下意识地在容祁冷峻沉默的脸掠过,见他的脸并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