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的,是一定要保住小源。
心事重重地抱着手里的衣物送往各个院子,迎面却撞了已经安分了许久的杨雪柔。
北堂毓月差点以为杨雪柔这阵子安分了,永远不会再来找她晦气了,毕竟容祁那天的话确实让人难堪。
看来,她还是低估了杨雪柔的战斗力,或者是高估了杨雪柔的脑子,这是记吃不记打啊。
杨雪柔看着她手捧着的那些衣服,挑了挑眉,眉眼间尽是幸灾乐祸,“你倒是看得开,亲人都死光了,你还能在这里安安静静地洗衣服。”
北堂毓月拿着衣服的手,下意识地攥紧了,面却是一派让杨雪柔无失望的冷静和云淡风轻,“迟早的事,早料到结果了,我不好好洗衣服,杨姑娘希望我呆在屋里哭么?”
她眼神淡淡地看着杨雪柔,早在舅舅将小源托付给她之前,她是想过陪着家人一起赴黄泉的,如今因为小源才bi着自己活下去。
连死都看开了,对她来说,还有什么是她没办法接受的的,大概是哪一天看到容祁娶妻生子吧。
她跟容祁之间,早已经没了任何的可能,让她活生生地看着他以后娶妻生子,光是想想,她都觉得心脏好似被撕裂了,她完全不敢去想,如果真到了容祁娶妻生子的那天,她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