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头,也不敢怠慢,便立即去喊府医过来。
容伯带着府医往容祁的院子过去的时候,被一道惊诧的女声给喊住了,“容伯。”
回头,见一粉衣女子正款步朝他走来,看了他身边的府医一眼,问道:“你带府医去表哥院子做什么?表哥生病了吗?”
见容伯去的方向正是容祁的院子,面立刻露出了些许紧张来。
“不,不是世子。”
“那是谁?”
女子看着容伯脸那复杂的神色,心下一沉,似乎是已经猜到了。
“是北堂毓月?”
女子攥着手帕的手,因为愤怒而攥紧,脸的表情不知道因为想到什么而渐渐变得狰狞起来。
容伯并没隐瞒,点了点头,“是。”
即使已经猜到了,但女子的脸色在听到容伯肯定的回答之后,变得更加扭曲了一些。
“舅舅都被北堂家的人给害死了,表哥还去管北堂毓月做什么!”
女子的声音因为情绪激动而变得尖锐了起来,使得容伯忍不住皱了皱眉。
“表小姐,世子做什么事自有他的道理,这些话,表小姐还是别在世子面前说了,省得惹他不高兴,老奴先告退了。”
说完,带着府医转身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