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瘪瘪嘴,揉着酸胀的腰肢,又气又恼。
外面那臭不要脸的,这段日子对她各种索求,她回来才一个月,腰都要被他折腾断了。
每次她拒绝的时候,他以“自己素了三年”来装可怜博同情,她想着他这样为自己守身如玉,还帮着她把儿子女儿照顾得这么好,心软下来,次次都让他得逞。
可那厮竟然得寸进尺,索要无度,她忍无可忍才将他赶了出去。
“晴儿……”
言渊那低沉又显得格外委屈可怜的声音继续从门外传来,还伴随着一丝丝轻微的颤抖。
“晴儿,外面冷,让我进去吧。”
柳若晴原本还打算继续铁石心肠下去的心,在听到言渊这话的时候,瞬间软了几分。
新年刚过的靳都城还笼罩在以前皑皑白雪之,不房间内烧着地龙,外面的温度着实低得让人难以忍受。
饶是言渊这样常年练武的人也并不一定承受得住,况且,她赶他出去的地方,他身只套了一件薄薄的衣。心下一凛,她赶紧跑下床去,打开的房门,见那人现在院子里,身后是被白雪覆盖的梅花树,衬得那人英俊不凡的面容更加惊艳了几分,而此时,那人正唇角微扬,满目
柔情地望着她。
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