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意的意思,心里叹了口气,道:“皇今日若是因为蓝尚书这话而砍了他的脑袋,最后影响的还是皇后娘娘。”
果然,一说到会影响佐昭阳,言朔的脸色,稍稍有了几分迟疑,只是看向蓝劭的目光依然凌厉无,“拉出去重大三十大板!”
在蓝劭惊恐又懊悔的眼神,道:“你若是有命能承受住这三十大板,朕先留着你这条狗命。”
蓝劭被拖了下去,众臣也不敢逗留,纷纷出言告退,唯有朱御史依然留在殿,并未打算离开。
“你还有什么事?”
言朔冷眼看着朱御史,心头憋着一股怒火和杀气无处发泄。
他深信,如果朱御史继续在这里找死的话,他一定会破了“不杀谏臣”这个规矩。
“皇,虽说目前指向皇后娘娘的证据并非确凿,但皇后娘娘是最大的嫌疑人,本应该将她控制起来……”
朱御史的话还没有说完,见言朔已经愤而拂袖从书房离去。
“皇!”
“朱大人。”王丞相双手剪着身前,看着还不死心的朱御史,道:“您都说了,目前的证据,顶多证明皇后娘娘有些嫌疑,如今娘娘怀有龙子,照您的意思,是打算让皇怎么将皇后娘娘控制起来?难不成将她关起来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