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而随后赶来的安阳侯夫人,在得知了事情的真实情况之后,脸色显得十分难看来了。
还以为这是个跟她生母不一样的,没想到也是个不得台面的。
但到底还是安阳侯府的庶女,还是跟着她这个嫡母来的,若是她不出面求情,以后传出去说她这个嫡母不善待庶女。
安阳侯夫人暗自咬咬牙,忍着心头的怒火,走到言朔面前,下跪求情,“皇,小女无状,这次惊扰了圣驾,是臣fu教女无方,还请皇饶了她这一次。”
“母亲!母亲!”
贾妙见安阳侯夫人过来,像是看到了大救星一般,大声求救道。
言朔看了一眼安阳侯夫人,冷笑了一声,“夫人,这种不得台面的庶女不用劳你开口求情了吧!”
言朔此时脸黑得难看,身为皇帝,他自是不会去管别人家嫡庶之间如何相争,更不会把一个庶女看在眼里,但此刻从他口亲口说出庶女不得台面,可见是多么对贾妙瞧不眼,同时也是往安阳侯的脸狠狠甩了一巴掌。
贾妙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。
庶女这个身份,本让她抬不起头来,皇帝还偏偏在面加了个“不得台面”,说明他对她生母是什么身份简直了如指掌。
贾妙心恨透了自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