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一切,言朔心里的挫败和失望,会变成对她的心疼,总是想着自己该对她再好一些,好让她对自己卸下防备。
“不生气。”
这一次,他回答得十分干脆,深沉的双眸,盯在她的脸,又道:“朕还很高兴你能对朕说出今天这番话,不然,朕根本不知道你心里还存着这样的想法。”
在佐昭阳茫然的眼神,他叹了口气,无奈地将她纤瘦的身子揽入怀,道:“朕还是一点都不了解你。”
听到他这话,佐昭阳在他怀的身子,僵了一下,随后,又小心翼翼地抬起手,环住言朔的腰身,却一言不发。
“昭阳。”言朔唤她名字的次数并不多,大多时候,他都是喊她“皇后”,在情动之时,他数次喊着她的名字,但在那样意乱情迷的情况下并不觉得有什么,可这会儿在如此情形的情况下,听到他这般唤自己,佐昭阳
的身子,还是不由自主地僵硬了片刻。
“嗯?”
她低低地应了一声,侧着脸靠在言朔的胸膛,感受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,无形给了她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全感。
可偏偏,一旦遇什么事,她还是本能地先选择对自己最有利的方式保护自己,其次在选择去相信言朔。
在言朔为